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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亲兵也有武功底子,跑起来很是快速,荆无言还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时候的羿宗平,已经收了弓箭,交给旁边的亲兵抬着,他并没有他的亲兵那么高兴,自上次被司城玄曦用二十五支普通的小箭破了他的箭又还击了他之后,他已经不再觉得自己不可一世了。

而此时对荆无言的出手,更让他觉得胜之不武。

首先,荆无言能逃到这里,已经筋疲力尽,若是荆无言在全盛的时候,未必挡不下他的箭。另外,他这一箭,和偷袭也差不多,所以,他拿着箭的时候,迟疑了好一会儿,一直等到荆无言包扎好了全部的伤口,他才射出。但仍然还是偷袭。

这让他的骄傲不容许,只是,他是一个男人,同时也是一个将军,留下闯连营的刺客,是他的责任。

他没有去看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人,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可是,就在他叹气的瞬间,却听到啪啪的声音,夹杂着几声惨叫。羿宗平心中一震,赶紧看过去。

三个亲兵几乎雀跃着去绑荆无言,但是,当他们刚要碰到荆无言的身体时,那个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人眼睛突然睁,接着,他竟然在地上一按,生龙活虎地一旋,整个人以他按在地上的手掌为轴心,双脚有力地踢中几名亲兵。

那几名亲兵一则是猝不及防,二则以他们的身手,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全被踢中,一个被踢中胸口,当场晕了过去,一个被踢中肩膀,人被踢飞,一个被踢中大腿,腿当即脱了臼。

而荆无言已经一冲而起,向远处直掠。

羿宗平脸色一变,赶紧从身边亲兵手中拿过箭来,等他张弓搭箭时,荆无言却已经消失在视线之中。那里一片灌木草丛,坡地连绵,就这么短短的工夫,荆无言就将自己隐匿起来。

羿宗平道:“追!”当先追出去。

跑到三个亲兵身侧时,他停下了脚步,那个晕过去的亲兵只是被一脚踢得闭了气,并没有生命危险,另两个,虽然有些皮肉受苦,也同样没有生命危险。羿宗平心里好受了些,本来那个被踢中肩的亲兵曾建议他再射一箭,可是被他拒绝了。若是他没这么傲气,不这么顾惜自己的颜面,保险一点再射一箭,不但已经将对方射杀,三个亲兵也不会受伤。

这时候,羿宗平的心中是极为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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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无言并不是藏匿不动,他一直在悄悄地远遁,只是动作辐度很小,没有引起人注意。刚才他装晕,是极为大胆的行为,可是他不装晕又能怎么样呢?这时候的他,力气已经耗得差不多了,若是羿宗平再来一箭,他可不确定自己能够躲得过去。若羿宗平射出第二箭,他死!若羿宗平不射出第二箭,他便有了喘息之机。

他就是在赌,赌羿宗平的傲气和自持身份,天幸他赌赢了,为自己争取了一线生机。

论隐藏行迹,他不如司城玄曦,但是他的轻身身法胜过司城玄曦一筹,而且,羿宗平是个皇亲,虽然有好箭术,对于追击,其实没有那么在行,可是这时候的荆无言,受的伤却要比司城玄曦重。

一个受了不轻的伤的人,想要把气息完全掩盖,把所有的行迹完全遮掩,是不太可能的,不说别的,那些不断下滴的血迹,就是最好的线索。

所以,两个人的形势同样凶险。

羿宗平心中充满了愤怒,这个人被他一箭射中而不死,竟然还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脱了,这让他感觉是奇耻大辱,当初和司城玄曦的一战,还可以说是自己不知彼,才险些吃亏,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吃亏。

但是这次,偷袭一个受了伤的人,竟然失手,竟然大意让他跑掉,羿宗平在心中发誓,要是不把荆无言找出来,绑上送到皇上面前,他无都无颜再以军中年轻一辈第一高手自居。

荆无言逃离的方向是一片坡地,那儿地形比较复杂,羿宗平和身边的亲兵们一路追下去,远远的可以见到荆无言的身形在灌林中穿行,但是,他并不是走的直线,一时出现在这个方向,等待会儿再出现在视线中时,已经在另一个方向,他像一只鹞鹰,又像一只兔子。

因为隔得远,羿宗平根本无法用箭射击,而且,他的重箭也不大方便携带,羿宗平更不想让人觉得他只有箭术厉害,他想和荆无言面对面一战。因此,他在追击的时候,早就把抬箭的亲兵甩得远了。

荆无言一边跑一边庆幸,若不是和司城玄曦经常到崇昌岭实地看过地形,这时候绝对是两眼一抹黑。但是现在,他虽然算不上轻车熟路,却绝对不是盲人摸象。甚至,他在逃离的时候,对地形的控制和因身边树木的藏迹匿形,比起对地形完全不熟的羿宗平等人,多了不少优势。

羿宗平的亲兵左三跟着追了半天,懊恼地道:“将军,这半天没见着他的影子了,不是已经跑掉了吧?”

羿宗平脸色铁青,冷视了他一眼,盯得左三脖子一缩,不敢多话,羿宗平脚下飞快,一边追,一边留意着前面树叶翻动和青草的生长情形,当发现右前方极为轻浅的被脚踏过的一片地时,他知道自己的追击方向没有错,只是,他却感觉有点不可思议。那是斜行上山的方向,难道,荆无言竟然要上山?

从这里上山,是要去哪里?

要在山上隐匿起来吗?

山上无粮无水,他又受着伤,自己这边的人精力正盛,他岂不是自寻死路?

左四看见羿宗平摘了一片树叶沉吟,不由道:“将军,从这里往直去,上山之后,那就是武定坡了,但是,武定坡那儿是悬崖,你说这荆什么的是不是被追得慌不择路了?”

羿宗平皱着眉,道:“什么,武定坡那儿是悬崖?下面是河?”

左四摇头:“下面是山谷!”

羿宗平冷冷一哂:“既然是山谷,那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啦?追!”

他吸了口气,脚下轻点,人已经快速向荆无言离去的方向追去。

荆无言眼神坚毅,眉头紧锁,没放过任何一点点细微的声音,他知道羿宗平带着几十人在追,不过他并不担心,羿宗平可怕之处在他的箭,只要他不用重箭,这么远的距离,他还用了移形换影之术,羿宗平要追上他可不容易。

他更担心的是司城玄曦那边,他和端木长安算是打过交道的,而且,多年来,端木长安的手段和方式,他也都有所耳闻,知道那是个智计过人,心机出众的人,他在军营里,玄曦怕是不那么容易脱身。

在端木长安眼里,玄曦才是主角,自己虽然也算是在十里连营制造了乱局,但一定没有什么用。因为端木长安不会受到影响。

想到这里,荆无言压制着内腑翻腾的气血,只想早点赶到武定坡去,只有到了那里,才知道玄曦到底有没有脱身。

他不断地在动,所以伤口不断裂开,血渗出来,包扎的根本无济于事,金创药也被冲掉了,他一边奔跑,一边顺手扯了些有止血效果的草放在口中嚼,拉开布条,把那些草药按在流血的伤口上,虽然他知道这样会更让羿宗平找到他的踪迹,却不得不为。

天渐渐地亮了,等到天亮后,形迹更不发了遮掩,那就只能比速度了。

同样,司城玄曦也在和端木长安的近卫们比速度,司城玄曦的优势是他没有受伤,但是,他身后的那帮人却要比追踪荆无言的人身手好得多。司城玄曦并不是一味地逃,当那帮人分散的时候,他会迂回着暴起,伤对方一两个人。有时候也会被对方发现踪迹,不得不陷入苦战之中,然后寻机脱身。

两个人都逃得很辛苦。

两个人的方向,都是武定坡。

越往山上去,树木越多,藤蔓阻路,但是,这些遮天蔽日的东西也极为方便隐藏,往往双方相隔只有两三米,却因为这些藤蔓和绿树,而彼此不识,等到通过细微的动静发现对方时,要么是混战,要么是远遁。

这时候,司城玄曦就藏身在一个小小的凹洞之中,周围是绿树,端木长安的近卫们散开来在搜寻,两名近卫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突然,一丝细微的风声,一个近卫警觉地转身,就觉得脖子处一痛,顿时什么也不知道了。另一名近卫感觉不好,反应极快地一个侧踢,口中大叫:“他在这……”里字还没出口,司城玄曦低头躲过一击,欺身上前,迅雷不及掩耳一掌切在他的咽喉。

那些近卫都在不远处,这一声虽然短促,却足以惊动别人,司城玄曦没有看这个近卫是不是还有再战能力,立刻弓着身子,像一只兔子一样极速地向先前观察好的退路离去。

在司城玄曦和荆无言苦战逃离的时候,云霄来到了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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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芜没有抽回手,情绪没有太多的起伏,还是那种清浅的笑着,“好吧,那我们就这么互相折磨着吧,桑栋,不是我对你刻意的报复,但我想到了曾经你跟我说的一句话,除了我的心,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甚至还可以大方的把我的身体给你!”

她的心,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守护着,谁也不会再交给谁了。

双手奉上,再被人摔在地上,狠狠的踩个稀巴烂,太疼了,她好不容易才拼凑好的,伤痕累累,她不想要再经历一次。

桑栋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眼泪滴在了她的衣服上。

“芜儿,别这么说!”

黄芜由着他抱着,这样的话,她只会说一次,既然他不同意,那么她便不会再说了。

拥抱了很久,真的很久,黄芜觉得快被他搂的喘不过气来了,“晚上吃什么,做鱼片粥吧,儿子爱吃!”

桑栋觉得明明她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却总觉得她像是要飞走似的。

“芜儿,我今天不想吃鱼!”他发现他好像在跟自己的儿子争宠。

黄芜从他的怀里出来,始终淡淡的,不喜也不怒,“那你想吃什么,太难的我做不好。”

“芜儿……”桑栋又喊了她一声。

黄芜抬头看着他,眼底却没有他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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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想好了要吃什么了吗?”

“没事,我就想叫叫你,今天那个姑娘我只是觉得她像个故人,所以多看了两眼而已!”桑栋解释着,但是他明知道就算实话实说了,这个灵儿很像程灵依,黄芜也不会误会,但他还是选择这么说。

黄芜点点头,“哦,是吗?那还真是挺巧的,不过我总觉得她并不甘心!”

“嗯,不用怕,有我呢!”桑栋宠溺的搂着她纤细的腰肢。

黄芜侧目,看着他英俊的脸,“是不是我现在杀人放火,你都会给我撑腰?不管我做的对不对,你都会站在我这边?”

“嗯!”桑栋点头。

“好,我记下了,桑栋,以前我就想,如果能够被你爱着,宠着,一定很幸福,果然,被你爱着的滋味,真的很不错!”黄芜道。

桑栋知道,她这话听着不是滋味,可是能怎么办呢?

谁叫他弄丢了曾经深爱着他的女子,“很不错吗?那你可不可以再试着爱我一下?”

黄芜没有回答,桑栋也没有催着她回答,他想,只要人在他的身边,再冰冷的心也会被暖化的不是吗?

之前,她不就是用这个方法,让自己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

当自己爱上她的时候,她却收回了她的爱,真的很残忍呢。

当晚,黄芜还是做了鱼片粥,小家伙吃的很开心,桑栋其实也不挑,没当官之前,他也是粗茶淡饭吃的很习惯,刚刚那么说,不过是想要她在乎自己一点儿罢了。

躺在床上,桑栋想要她的时候,黄芜也不再那么抗拒,只有他不小心弄疼了她,或者时间太久的时候,她会不满意的嘟囔两句,其余的时间,二人看着跟正常的夫妻,还真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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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爸的死,跟她脱不了关系…”

站在段琼楼边上,卢美媛不得不提醒这个事实。

她其实不讨厌叶锦蓉,只是很难过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他们家的悲剧,以及段乘云的离世,都与那个家庭有关。

可以说,如果没有这桩婚事,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所以,即使至今,卢美媛还是挺难接受这婚事…

她的心里有一道坎。

努力劝自己忍住,却觉得怎么也过不去。

甚至,那反对的小火苗,会被人一扇就起…

卢美媛,控制不住。

“叶锦蓉是个好女孩,妈也知道。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妈并不讨厌她。”

卢美媛缓缓说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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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要知道,她是伤害你爸的凶手之一,即便是无心之过,还是造成了这种结果。所以,即使如此,你也确定要娶她?”

段琼楼沉默了一时间。

当他再开口时,言辞依旧,“不改了,就她。”

“确定不再好好想一想?”

卢美媛知道她拗不过段琼楼,但还是想再试着劝劝。

“小楼,你知道以你现在的身份跟地位,整个C市的名门千金可以随你挑。”

“我不要。”

段琼楼坚定回答。

整个c市的名媛千金,都比不过京城第一名媛。

在段琼楼心里,叶锦蓉是个完美到可以秒杀所有女人的人。

他有必要再去挑,再去浪费时间在其他女人身上。

他自己的想法,他清楚明白。

“小楼…”

卢美媛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段琼楼的态度这么坚定,没有给多她一丝挑动的机会。

“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是个成年人,我有自己的思考与主见。”

段琼楼一板一眼认真回她,“关于这件事,我心里已经定了,请你尊重我。”

虽然看不到段琼楼的脸,但听他说话的语气,卢美媛的脑海里已经能想象到段琼楼一脸坚定的样子。

本来,是是想趁着段琼楼这一次休假回来,好好的,认真的跟他谈一次这件事。

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那个必要了。

段琼楼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卢美媛,心中有数。

“妈不说了,你给你爸磕三个响头,然后就在远处等我吧。妈想一个人,陪陪你爸。”

“是。”

应下,段琼楼对着墓碑连磕三个响头。

磕完起身,他把手机交给了卢美媛。

是老式的直板手机,按下按键可以听到数字播报的声音。

这样一来,卢美媛什么时候想回去,就可以打电话给段琼楼。

“妈,我去下面等你。”

交代了一声,段琼楼转过了身。

就在他转身的那时,老远处,叶锦蓉小花以及那神秘男人各自委身闪躲,闪出了他的视线之外。

正正好,叶锦蓉小花躲的角落,与那男人躲藏的角落是并排的。

一侧头,两方人便精准对上了视线。

叶锦蓉认真的盯着那个男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太可疑了…

到底是谁?

叶锦蓉的心内,已升起了揣测。

难不成有人想害段琼楼?还是想算计段琼楼?

各种想法,已经在叶锦蓉的脑海里腾升…

就在她还怀疑着的时候,那个男人转身进入了他身边附近的小门。

身影,就此消失。

因为隔得太远,也因为他身上包得太严实,叶锦蓉什么特征都没记住。

而那一处,段琼楼踩着台阶下来,一步一步迈下,一直走到最后一隔台阶时…

他站住了脚步。

转头,就看到了叶锦蓉跟小花两人埋头蹲地,窝缩着躲在角落。

她那个位置不好,正好是个死胡同,没地方逃,也躲不了。

她们俩人蹲在地上,各自压低各自的帽子,与对方面面相觑。

还以为她们俩眼里看不到段琼楼,段琼楼就看不到她们。

真是太天真。

浑然不知,此时此刻,段琼楼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叉着腰,挑着眉头,睨向叶锦蓉时,一脸无语。

“蓉儿。”

段琼楼叫了她一声。

仅一声,叶锦蓉被吓得后脊发凉,浑身一怔。

一抬头,小花就看到了段琼楼审视性的目光。

“小姐…”

小花尴尬的喊着叶锦蓉,喉口一阵吞咽。

直觉丢脸。

好了。

被抓包了…

叶锦蓉,没法再装下去了…

慢慢起身,叶锦蓉又慢慢转身,面带着强颜欢笑,娇娇的看了段琼楼一声。

“爷…”

“身体还行?”

段琼楼的第一句问,不是在问她为什么跟踪他。

而是一句关心的话。

“还可以。”

叶锦蓉悠悠回答。

“脸色还挺差…”

段琼楼伸手轻抚上她的脸,那双剑眉微皱,俊颜上,写满的是担心。

“走吧,先回车上,外面冷。”

说完,他牵起叶锦蓉的手,便带着她迈开了步子。

从头至尾,居然没有一句质问,没有一句责怪。

段琼楼的态度,让叶锦蓉羞愧,也让叶锦蓉感动。

小花跟在他们俩人后面,默不吭声,选择在这时候,当一个透明人。

回到了段琼楼的车上,他打开了车内空调,把车厢气温给调高了。

刚才握着叶锦蓉手的时候,段琼楼觉得她的小手很冰。

现在,正用双掌把握着她的小手搓暖,呵气,关心自然。

叶锦蓉默默看着他的一系列举动,心里发着甜,嘴角挂着笑。

“想跟过来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带你出来。”

这边忙着给她暖手,这边段琼楼缓缓启口,“这样偷偷出来,万一出事怎么办?”

“能有什么事啊?我又不是小孩…”

叶锦蓉抿着笑容回他,眼波蕴着一汪秋水,看向段琼楼的视线关切又甜蜜。

抬眸,段琼楼便对上了她圆溜溜的大眼睛。

突然,他笑了。

边笑边摇头,一脸无奈模样。

“你笑什么?”

叶锦蓉不明白,为什么段琼楼每次一看她,都能笑成这样。

不知道对视的时候发笑,很容易破坏气氛吗?

“你今天穿的挺独特,不错。”

段琼楼边笑边点头,给叶锦蓉的这一身行装点了个赞。

叶锦蓉今天的穿着确实与平常是完全两种味道。

平常都是气质淑女风,走高大上路端。

而现在,她却成了一件嘻哈风的卫衣,前后都印着米老鼠,后面还戴帽子…

黑色的鸭舌帽,黑色的口罩,外加一只黑色墨镜,整一个不伦不类不良少女的风格。

段琼楼,真觉得有趣。

“还可以吧。没有很丑啊!”

叶锦蓉对自己的穿着没有异议。

即使这么穿,她也觉得她穿出了潮流味儿。

她也不是永远都走高大淑女范的,平常她也有走清新小资范,不良少女范。

夏天的时候也会穿热裤,也会漏脐,也会搭牛仔衬衫之类的潮衣。

叶锦蓉的衣品在网络上是一片倒的好,几乎她穿什么,就能一时带动京城的潮流风范。

所以,别小看她这件卫衣。

就这一件卫衣,在机场被抓拍时,还上过网络热搜呢。

“是…不丑,好看…嗯…”

段琼楼边点头边应着回答,面上,笑意犹在。

挺可爱的。

他只是觉得可爱。

这样觉得,段成楼也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一脸宠溺。

“蓉儿,穿什么都好看。”

突然之间,爆了一句情话。

这一声称呼,加上他的称赞,让叶锦蓉有了短暂的一刻失神。

天哪…

她听到了什么…

后排座位的小花几乎是憋了一脸笑,感觉被肉麻到。

小花觉得,段爷一定是被什么刺激了。

这短短两天时间,居然进步这么快,撩妻技能上升了一个档次。

“琼楼…”

叶锦蓉叫着他的名字,语气颇为质疑。

“嗯。”

段琼楼应她。

“没,事……”

真是要命了。

她居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好想问一下段琼楼现在是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温柔?

但是又不敢问…

万一他是哪根筋抽不对了,她这一问,又给抽对了……那就不好了!

“嗯。没事就坐着等我妈吧。”

搓暖了叶锦蓉的小手,回身,段琼楼坐回了他的驾驶座位。

“等我妈跟我爸谈完,我们一起回去。”

“好。”

叶锦蓉点点头。

车厢内,有了一刻时间的安静。

等待的时间,显得有点漫长,段琼楼已经开始动起了手机。

边上,叶锦蓉也在刷微博,查看着最新的潮流资讯,这一边撑着脑袋刷着,一边想事情…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开了口。

“琼楼,你觉得有没有人想对付你啊?”

那边,段琼楼正在翻阅最新的军事新闻,听到叶锦蓉这无来由的一问。

他,停下认真想了一刻。

“不知道。”

答完,段琼楼又看向叶锦蓉,补问,“怎么了?”

做了这么多年的特种兵,为国家秘密进行了多少样任务,段琼楼肯定是有仇家的。

就比如三年前在边塞地区,他与他国毒枭,军火贩子交战时,发现有不少敌方都对他有不同程度的认识。

知道他的代号,知道他带的队伍,甚至知道他段琼楼的特长是哪一处。

那时候的仇家,来自各个国家。都是穷凶极恶的危险人物。

段琼楼……不好说。

“我发现有人在跟踪你,也可能是调查你。”

叶锦蓉提出了她的疑惑。

“刚才,在墓园里,看到一可疑的男人。打扮得一身黑,眼罩墨镜帽子戴的很严实,而且,从头到尾眼神都在你跟伯母身上。”

闻言,段琼楼眉头一皱。

“我现在怀疑,那个人要么就是私家侦探,派来调查你。要么就是你仇家,故意跟踪你。但我观察了一下…”

叶锦蓉素手摸上她的下巴,边点头边分析。

“如果是私家侦探,肯定会有摄像头,或者是相机。而且私家侦探一般不会穿的那么严实,会穿的比较随意。因为一旦身上掩盖的东西越多,就越会引人注目。”

“但如果是你的仇家,那就不好说了。很有可能只是跟踪你,调查你,有可能再抓你的弱点。”

叶锦蓉慢慢分析,一下便将一件小事剖析到了这种程度。

她很聪明,脑子也转的很快。

想事情的思维非常有逻辑,段琼楼对她的意见进行了深刻思考。

脑海里出现一个对象…

三年前,跟他作对过的别国的退役特种兵。

那人,曾经在当特种兵时跟段琼楼有过交集,但退役之后,干起了黑暗的勾当。

也因为3年前的一场扫毒任务,段琼楼再遇那人。

那时,争锋相对便深入到了私人生活。

段琼楼在边塞地区结交的良好市民,一一被那人调查针对,继而杀害。

如果叶锦蓉分析的没错,段琼楼这第一反应能想到的人,便是那人。

但,他不希望是那个人。

“需不需要我派人调查一下?”

叶锦蓉开口问他,“我有朋友可以帮我调查。”

“不要。”

段琼楼,一口拒绝。

拒绝的这么果断干脆,让叶锦蓉有点懵。

她不免狐疑看向段琼楼,似乎不太相信,段琼楼居然拒绝了她的好意帮忙。

“我来调查,你别管。”

此时的段琼楼,已是一脸严肃,面目绷的紧实。

看起来威严又可怕…

叶锦蓉大概能猜出段琼楼为什么会是这种态度,于是,她保持缄默。

“这段时间,最好都别出门。等我调查清楚,确认安全,再开始活动,明白吗?”

段琼楼还给了她一声交代。

叶锦蓉点头应好。

“那还有一件事…”

叶锦蓉又想到一事,觉得应该跟段琼楼说。

段琼楼看向她,眼神给了她一个允许开口的意思。

“你叔叔,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叔叔?”

段琼楼被她问得懵了一下。

他思考了许久,而后开口,“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段琼楼不敢擅自发表意见,因为他能猜到,叶锦蓉肯定有不同的意见。

叶锦蓉在段家呆的不长,但是发现的问题很多。

这些,都是段家真实的问题。

段琼楼不知道。

“我觉得你叔叔是个两面小人。”

“怎么说?”

段琼楼挑眉看向她。

“第一眼看到你叔叔,觉得他客气温和,说话不带攻击性,还孝敬长辈,照顾晚辈,是个挺好的男人。但是,我觉得他不简单。”

叶锦蓉慢慢摸着她的下巴,小动作彰显她在思考,在分析。

“我怀疑,你家那些长辈之所以联合起来赶我走,都是你叔叔在背后教唆的。除了你叔叔可以煽动这么多人以外,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段琼楼认真的听着叶锦蓉的话,看着她她陷入自我思考的模样,他的眼神在放亮。

她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段琼楼能看得出来。

从想事情的方面,到处理事情的方面,再到分析每一件事的思维上来看……

叶锦蓉的智商高的可以去破案了。

“你叔叔是你们段家的家主,他的性情温和,肯定跟段家每个人都处的不错。所以其实在你们家里,他很有号召力…他的一句话,肯定有引导能力。”

“而且,源凯那小子说你叔叔讨厌我。就凭这一个理由,可以说明,你叔叔就是鼓动人心的始作俑者。”

“所以,我认为,你叔叔这个人不简单。他现在看上去是在赶我走,实际上,他想对付的是你。”

点下头,叶锦蓉给她的分析做了个结尾。

然后她转头,瞧了段琼楼一眼。

愕然发现,段琼楼正目光如炬的盯着她看。

那一时间,叶锦蓉不禁烧红了小脸…

心里,紧张了!

“你…干嘛这么看我?”

“蓉儿。”

段琼楼对她舒唇一笑,忍不住又伸手轻抚上她的小脸,“你太聪明,怎么办?”

段琼楼可能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因为段乘云走后,段琼楼占据着段氏集团最大的股份,所以,段家好些人的眼睛都盯在段琼楼身上。

盯了也这么多年了,段琼楼从来没有把这问题当回事。

没想到,叶锦蓉才来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就看出了这问题的根源。

她,真的太聪明。

段琼楼,不知道自己能不能hold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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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氏笑着对松柏妇人说道:“老祖宗,当初还说洗三请你过来给起小名的,可我那会体弱,也就没办洗三,今儿可要说声对不住了,小名也是生完图个吉利,就起了小名叫旻山”

  松柏妇人笑眯眯的说道:“谁都知你生这个小儿可是艰难,我那天听了直念佛,两个都好就行了,那点小事不值一提”

  松柏夫人旁边坐着的侯夫人大嫂李氏从松柏妇人手里抱过旻山,道:“小侄子,乖,大伯娘抱抱,抱去给她们瞅瞅,都等着瞧这小儿哪”

  大嫂抱着旻山起身,苏氏坐到大嫂的座位上,反正松柏妇人无论年龄还是身份,都是最高的,苏氏正好陪着她说会话,也就免得和其她人寒暄了。

  大嫂走到哪里都是一片赞扬声,个个围着小儿,对侯夫人喜笑颜开,男宾那三老爷也频频往这张望,苏氏估计他也是想来抱旻山去男宾那嘚瑟去,却不知三老爷其实是在看自己。

  就在大伙笑闹中,大门外急匆匆冲进来个管事,凑到侯爷那说了句,苏氏见侯爷立马起身,对众人拱手后跟着管事也急匆匆出去了,不一会,就见个宫中太监满脸是笑走进来,旁边的侯爷乐得直跟着点头。

  众人吃了一惊,不知这太监来所为何事,男宾们也起身,认得那太监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也都赶紧上前打招呼。

  那太监摸摸没胡子的下巴,道:“都别客气,洒家来是代表圣上给宣平候府送贺礼来的,恭喜侯府又添一麟儿,大伙都随意,都随意”

  这时三老爷也疾步走上前,侯夫人李氏忙抱着旻山过来,太监看着李氏抱着的小儿,笑道:“可真是个好儿郎”说完拿出一个珠宝晶莹的长命锁给旻山套在脖子里,侯妇人忙抱着小儿跪下,全场人也都跟着跪下,三老爷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跪地磕了三个头。

  太监伸手要搀扶的样子,侯爷侯夫人哪能让皇帝跟前的太监来馋,侯爷搀着妇人一道起身。太监含笑对众人道:“免礼免礼,圣上说了,愿小儿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全场这才都起身,个个给侯爷和三老爷道喜,侯爷忙要给太监找座位,太监笑着拒绝,说还要回宫里复命,在侯爷连连挽留中收了个封包就告辞了。

  众人虽然都高兴的交谈着,但心里个个惊奇,怎么皇上会给个小儿送个长命锁,难道还真是外面流传的是个不凡的?

  侯爷和几句勋贵老爷送了太监回来,心里是得意加心喜,自己知道估计是皇上知道了这小儿会是八痴的弟子,这才送了礼过来,怎么说小侄儿都是圣上的小师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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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老爷更是心里从没有过的舒畅和激动,从大嫂手里抱走旻山,宋表弟给道贺的众位拱手,连连转圈拱手,更是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的不知说些啥,比三老爷表现的还要激动。

  安排酒席的大管事,几次想要开口,看如此情景,只好先在旁候着。眼神关注周围的苏氏不禁心底一笑,这席面是一时半会上不了了。

  等大伙还没从皇上派人来送贺礼的热潮中退去,外管事又领着一个和尚进来,热闹中的众人还没有注意,一直在打量四周的苏氏一下站起来,她估计这就是八痴法师了。

  松柏妇人看苏氏站起望向门外,也朝那看了看,也忙扶着桌子站起,她一起来,个个都望向门外,这时男宾那才有人注意,侯爷正背对着大门和其他人乐呵说谈,旁边的人赶紧捅捅他,侯爷一转身,一个踉跄,直接扑过去。宋表弟也拽着抱着旻山的三老爷疾步过去。

  场面一时静下来,没人发声,都呆了。见过八痴的是惊呆了,没见过的见大伙那般,也不敢出声,心里一团浆糊,发蒙着。

  八痴面无笑容,只是静静的看了看三老爷抱给他看的襁褓小儿,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从怀里掏出个比鹌鹑蛋还小点的,扁圆扁圆的黑黝黝的石头,放在襁褓里,道:“这是为师给小徒的满月礼,愿这小儿一生平安”

  这时,在众人中那么喧哗中都熟睡的旻山,突然大哭,嚎啕声更是惊了众人。

  八痴微皱眉看了看嚎哭的小儿,苏氏也跟上来,从三老爷手中抱过旻山,忙轻摇哄着。

  没等侯爷和三老爷说话,八痴转身就走了。慌得侯爷和三老爷一路跟上去,宋表弟也急着跟着。

  其他人面面相觑,侯夫人乐的脸都发颤了,苏氏抱着的嚎哭的旻山,就看满场人都惊呆了,一时还没听明白八痴法师说的什么,什么为师什么小徒,何时听说八痴收弟子了?

  松柏妇人接过苏氏手里的石头,端详一番,对苏氏道:“既然是法师给的,可要好好保管了”

  苏氏连连称是,侯夫人李氏接过石头,给一众观望的女眷展览去了。苏氏晃着旻山,也怪,旻山嚎哭了几声后,也就睡过去了,刚就像在梦中嚎的般。娘家大嫂陶氏带来奶娘抱走了旻山,妇人们都上前给苏氏道喜,苏氏也含笑回礼。

  侯爷和三老爷回转过来,侯爷是满面发光,男宾们虽然惊讶八痴的出现,心里也暗道怪不得一个小儿满月值得侯爷去发请帖,果然是有些门道的。有些宾客在太监来送礼紧接着八痴的收徒中反应过来,也个个找理由出去了一趟,安排跟随的人赶紧回府去报信。

  苏氏见状,心里发笑,看来这酒席一时半会也上不了了,在场的估计也就她自己感觉没什么的,其余的人,包括男子面上虽谈笑着,心里都吃惊万分,又太突然了,不好张口问人,个个心里都抓心挠肺的。

  也就大姑姐宋谢氏不管不顾的跑来问苏氏,苏氏也装的惊讶张大嘴,道:“大姐这话你问我,我一个妇人家怎么知道外面的事,我看大姐还是问问侯爷吧”

  可一个妇人怎好跑到男宾那,宋谢氏只要好惺惺然。

  苏氏可不管别人眼里的吃惊和探问,坦然的笑着和众人问候,刚只管和松柏夫人说话,来的女眷也没几个把她当回事,这会却都个个来她跟前恭喜,苏氏的脸都笑僵了,一直脑补前世曾上过的一个简单的培训,保持职业性的微笑,得体的态度。

  苏氏边寒暄边心里抱怨,应酬果然是件最累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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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之前她做的那个梦一般。

   她跟谢临风真的能够一路无事的走到最后吗?

   像那些话本上所说,白头偕老,相携一生,在七老八十的时候,手拉着手,一起闭眼?

   她认为,把玉石放在身上让谢临风带着,谢临风就不会受到关木的精神攻击了。

   那时候她没有想到关木的毒。

   在看到楚名扬在比武场上的大爆发,秦氏中毒之后瞬间清醒跟没事人一般,还有刚才她用药对楚后的实验,这都让她对关木的毒有些发怵。

   她不喜欢这种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中的感觉。

   就跟在末世一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掉到丧尸群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人杀死。

   是她在大周的这一年过的日子太好了吗?

   让她忘记了要时刻警惕着,要居安思危。

   突然间,沈小七长大了。

   这到了京城之后,经历的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她变得越来越会思考了,不会像之前那般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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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事情之前会考虑到某些后果和能够得到什么了。

   以往她都是觉得,你让我看不顺眼,我让你消失,让你害怕便行了。

   但她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你让我看不顺眼的时候,我会让你消失,但不会让你就那么消失的。

   “小七,今天,谢谢你!”

   走出宫门后,谢临风向沈小七道谢道。

   “做什么?跟我说谢?不把我当自己人看?”

   沈小七不高兴道。

   “不是的,小七。我是真的感谢你。幸好有你那番话,不然的话,就算是皇上不同意,我可能也会只身前往江南,把我们谢家在那边守着的军队带去,跟东瀛一战!”

   谢临风道。

   “嘁,谢临风,你知道东瀛在哪儿吗?这些年你自己在西邻,你知道那边的情况吗?你们这儿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咱先收拾了高丽,看看手下的人的本事,再好好计划一番。对付敌人,你要打就要把他们往死里打,不能给他们机会缓和,要斩草除根。不然,你将会给你子孙后代留下祸患的。”

   沈小七道。

   “我明白!”

   谢临风虚心受教。

   “好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去便是。你祖母和娘肯定还在着急着咱们,你回去说一声,让她们睡个好觉。我也要快些回去,不然我大姐的眼泪肯定都要流干了。”

   沈小七说完,挥挥手,便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了。

   谢临风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

   这段时间他懈怠了,想了很多不该想的。

   从此刻起,他决心好好努力,努力让自己越来越强,在以后对付东瀛的时候能够出更多的力。

   像是今晚,所有的事都是沈小七在做,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就连自己父亲的死因,都是沈小七替他问出来的。

   所以,在今后的日子里,他决定,一定要尽自己的所能站到沈小七的身前,为她遮风挡雨。

   哪怕,到了最后,沈小七依然比他强,他还是要如此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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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子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那就是连家早就叛国,和南疆合作,目的就是除去夜修冥。

   可是难道连家就没有想过和南疆合作,其实无异于与虎谋皮吗?

   若是夜修冥真的死了,那么景国完全就是南疆的盘中餐。

   南疆虽然人数没有景国的人数多,可是各个骁勇善战,一个南疆士兵可以顶三个景国士兵。虞子苏怎么也想不通,这样的南疆,会让连家放心和它合作。

   于含章看着虞子苏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去打扰,等到她回过神来,才道:“小姐想到了什么?”

   “没事。”虞子苏摇头道:“我母亲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不相信于含章,而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虞子苏觉得还是先不要讲出来的好。

   说到这个,于含章含笑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意,要不是虞子苏一直注意着他,也发现不了。

   他神情十分严肃地道:“这件事情,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找到了当年主子身边的一个老人,还有主院里面的一个嬷嬷,只不过那个嬷嬷快要不行了,再加上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有带人过来。”

   现在的于含章,明面上还是虞丞相最为看重的管家,整个丞相府除了文姨娘,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其实是虞子苏的人,就连他今天来风玉阁,也是悄悄进来的。

   虞子苏皱眉道:“快要不行了?那我亲自去一趟吧,离丞相府远不远,要是不远的话,我们现在收拾一下就可以过去了。”

   于含章其实也是这个意思,那个老嬷嬷住的地方离丞相府并不远。

   只怕一直在找杨嬷嬷的连夫人打死也不会知道,她一直在找的人其实一直藏在自己的身边。于含章一边带着虞子苏往那边走过去,一边对虞子苏说起这个杨嬷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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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含章绝口不提他和秦雯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也绝口不提秦雯洛到底是什么人,更绝口不提秦雯洛和幽谷是什么关系,只是告诉虞子苏,当初那个杨嬷嬷在秦雯洛还在凤城楼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她了。

   当初秦雯洛是一个人呆在凤城楼,表面上是艳冠京都的青楼女子,实际上暗地里已经是幽谷的谷主。

   只不过秦雯洛不喜欢有人跟着,便将他们安排在景国各处,每隔一段时间和他们联系一次,讲一下幽谷的发展情况。

   就算是秦雯洛嫁进了丞相府也从来没有断过和他们的联系,直到秦雯洛病重,联系的时间就慢慢少了起来,而且也不固定。

   所以秦雯洛离世,他们也是过了很久才知道,因为知道秦雯洛之前身子根本就不好,所以根本没有怀疑她的去世有问题。

   “主子留下一封遗书,一是将几个护法约束在幽谷之中,除非等到小主人有能力保护自己,有能力接受这个势力才可以打破约束。”

   于含章显然并不愿意多说,眸光一闪,道:“我就是那个时候出谷的,因为担心小姐在丞相府里的安全,所以违背主子的意思出来了。”

   于含章还没有说的是,他第一次见到虞子苏的样子,唯唯诺诺,胆小如鼠,和想象中主子的女儿根本不一样,让他失望极了,他一度不敢相信,主子那样令人敬佩的一个人,养出来的女儿居然如此不堪。

   可是看着她一天天长大,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变得越来越出色,心底说不欣慰是假的。秦雯洛是他的主子,更是他心底的那一抹白月光,这一生,只怕都无法抹去。

   “我知道了。”

   不过一会儿,虞子苏他们两个人就到了杨嬷嬷的住处,这是一间很不起眼的屋子,有些败落,却又很是干净。

   在丞相府门前这一段路一向是达官贵人的府邸,能够有这样一间小屋子,一般人只会是以为是哪家有体面的奴才被放养出来的。

   虞子苏佝着身子钻过很是矮小的门,和于含章一同走了进去,看到这个老人皱纹密布的脸,虞子苏还是心头一惊。

   母亲死的时候,她已经十二三岁,懂事了,只是性子绵软,又一直被连夫人以怕过了病气为由拘在裕辛苑,当初居然没能来得及送她最后一程。

   虞子苏不知道当初的秦雯洛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既然是自己的女儿,可是她却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女儿争取过。

   虞子苏有时候甚至在想,秦雯洛是故意将当初的虞子苏养成那般绵软懦弱的性子,可是偏偏什么都理不清楚。

   这个很老很老的女人,虞子苏脑海中还是隐隐约约有着印象的。

   那是原身想要和虞婉柔一起出去参加宴会的时候,被这个老嬷嬷制止了,她偏听了虞婉柔的话,将这个老嬷嬷罚了一顿,后来是什么样子记不清楚了,可是这个老嬷嬷却是很少出现在自己面前。

   杨嬷嬷没想到虞子苏会来,看见她想要挣扎着起身,十分激动地道:“小小姐,小小姐……您终于来了……”无比苍老的面容忽然就落下泪水,看得让人辛酸无比。

   虞子苏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放缓了声音道:“对不起,杨嬷嬷,我来晚了。”

   于含章说,杨嬷嬷当初被连夫人打断了双腿,大夫曾经断言活不过一个月,也正是这样,杨嬷嬷才被连夫人扔出了丞相府后,就一直没有理会,后来连夫人心底不放心想要找她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是后话。

   对于这样一个老人,虞子苏心中说不出来的沉重,她不知道当年是怎么样的一个秘密,会让这样一个老人还要努力地活着。

   “当初,小姐身子不对劲的时候,奴婢就劝她好好看看大夫,可是小姐却一直不愿意,说是没什么,可是……”说到这里,杨嬷嬷瞪大了眼睛,已经浑浊的目光放出十分悔恨不甘的光芒。

   “可是也正是……咳咳……”杨嬷嬷一急,忍不住轻咳起来,虞子苏担心,拍了拍她的后背,皱了皱眉,对于含章吩咐了两句,又对杨嬷嬷道:“杨嬷嬷,你别急,慢慢说,我一定会为母亲讨回公道的!”

   “好!好啊,小姐若是泉下有知,也应该安心了……”杨嬷嬷仿佛树枝一样干枯的手掌,摸着虞子苏的手道:“小小姐真的是长大了……”说着,她又落下泪来。

   虞子苏安慰了一会儿,才将她安慰好,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杨嬷嬷投下一枚重磅炸弹,在虞子苏脑海之中轰隆隆作响。

   “小姐掉了一个孩子。”

   杨嬷嬷目光里尽是回忆和悔恨。

   “那个时候,奴婢真是恨死自己了,没有及时发现小姐的身子不对劲。然而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小姐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老爷,还将当时连姨娘害她掉了孩子的证据交给了老爷……”

   杨嬷嬷仿佛没有看见虞子苏的震惊之色,自顾自地说道,越说越愤怒,最后甚至有些癫狂起来,发黄的厚沉的指甲死死掐进虞子苏的手臂之中,狠狠地摇晃之中,显然已经迷失了神志。

   虞子苏沉浸在杨嬷嬷的话语之中,根本没有理会这些,还是根据虞子苏的吩咐去悄悄将杨大夫带出来的于含章见了,急忙一掌将杨嬷嬷劈晕了,交给了杨大夫。

   虞子苏不知道是怎么走出杨嬷嬷的屋子,怎么回到自己的风玉阁,又是怎么躺在了床上,目光死死钉在深蓝色的床帐之上,仿佛要将床帐盯出一个口子。

   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杨嬷嬷愤怒的话语,虞子苏怎么样也睡不着。

   “老爷居然以小姐无理取闹为由,反而将小姐训斥了一顿。”

   “小姐刚刚小产的身子极为虚弱,对老爷失望之极,只想着自己好好养好身子,给那个还没有成型的婴儿报仇,可是那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小姐就被一个蒙面人打伤了。”

   “小姐受了伤,那个蒙面人一直逼问小姐将东西交出来,要不是奴婢因为拿掉了东西再折返回来,只怕那个时候小姐就已经去了。”

   “小姐的身体越来越差,每天都是用药养着,可是老爷那个负心汉却从来没有来过小姐屋子里面一步,反而是连姨娘常常来院子里刺激小姐,就这样,不过一个月小姐就去了。”

   “可是虞邵宁那个负心汉居然要听连姨娘的话,将小姐的尸体火化了!还将反对的奴婢打死的打死,发卖的发卖!他是个疯子!他对不起小姐!他对不起小姐……”

   他对不起小姐!

   虞子苏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最后终于躺不下去,一下子站起身来。

   拿出许久未看的药书,翻到了那一页:“注意:清油草虽然不是大补之物,但是却不能和人参共用,尤其是体虚之人,否则,过犹不及,会引起生命危险。”

   杨嬷嬷已经神志不清,所以虞子苏根本没有机会问当初母亲有没有食用人参和清油草这两样东西,也只能希望明日她便能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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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斩官怒喝:“是谁捣乱刑场,不要命了?”这一声怒则怒矣,却毫无底气,这么多的官兵守着,这么多的眼睛看着,没有人看清人是从哪里扔出来的,为什么要扔出这个人来。

   他的目光看向四周的百姓,可那些百姓也是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有人在场外大声道:“东夏商人莫永,擒得真正的采花贼在此!”

   监斩官大惊,喝道:“是谁?”

   西边的人群分开,走出三个人来,都是十八九岁,但是中间那人虽然年纪最轻,却是不怒而威,明显是三人之首。

   监斩官看着这三个人气度不凡,本来想开口斥他们捣乱刑场,但多年的官场经验还是让他多了几分小心,何况这人说了,是东夏的商人,不是北泽人,涉及两国,总是得更加慎重些,便只是没好气地道:“采花贼已经伏法,你随便抓个人就说是采花贼,有什么凭据?”

   左边那人朗声道:“我家主人和我等二人追踪这采花贼一个多月,早把他的行踪探得清清楚楚,这贼人狡猾,你们抓的,不过是他找的替死鬼!”说着,立刻走上斩首台,把那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汉子拉起,厉声道:“还不从实招来,你是怎么祸害女子,怎么拿这人当替身的?”

   本来这么个人走上斩首台,在监斩的过程是不允许的,但是这三人的气场实在太强,竟让监斩官不敢说出阻拦的话。

   这时,那面如死灰,惊恐之极的汉子,带着不甘和无奈,一桩一桩地说起自己祸害的人命,以及怎么把暗伏着想要抓他的百里嘉佑的随从杀死,怎么把他打晕,塞在被害女子床上。

   一桩桩,一椿椿,细致入微,与官府所查探到的蛛丝马迹分毫不差。

   本来是看热闹的百姓也听清楚了,知道原来被扔了满身鸡蛋烂菜叶即将正法的那年轻人原来是个想要抓贼的热血青年,那采花贼奸滑异常,企图嫁祸脱身。顿时群情激愤起来,一致强烈要求案件重审。

   州官虽然觉得有失了颜面,但今天这事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遮也遮不住了,就算把百里嘉佑现在杀了,也堵不住悠悠之口,既然要求案件重审,那便重审,还能博一个从善如流的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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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州官命人把百里嘉佑和那被绑的人一起收监,这三个东夏“商人”自然也要一起请回衙门协助调查。百姓们浩浩荡荡地跟着,去观审。

   哪怕是州官这么糊涂的人,在这么明显的线索和证据面前,也知道了谁才是真正的采花贼,也知道了百里嘉佑只是个可怜的被害者而已。为了在异国商人面前表示自己这个官还是知错能改的,在百里嘉佑无罪释放之后,还补偿了二十两银子。

   百里嘉佑挨了一顿棒子,受了一场大罪,但好在终于有惊无险,但也意识到自己学艺不精,之前皇子的娇横尽去,手上虽然仅只二十两银子,却一定要请这三个救命恩人吃饭。

   这三人倒也没有推辞,等他找了地方洗了澡,换了衣服,便到酒楼里找了间雅间喝酒。当时,“商人莫永”坐在桌前,另两人却只随侍在一边,没有上桌。

   百里嘉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很憋气,借着几分酒意,道:“那糊涂官,等我回去,非得叫他好看不可!”

   “莫永”却只淡然一笑,对身边随从一使眼色,右边那随从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荷包递给过来,那荷包百里嘉佑认识,正是自己的,他接过后打开,自己郡王的玉印正在荷包里。

   于是,这个十七岁的少年郡王,做了一件很肤浅的事,他摇着那玉印,说道:“既然你们看过这玉印,自然知道本郡王的身份,你们救过我的命,说吧,但凡你们有什么要求,我一准能答应!”他一指“莫永”,豪气干云地道:“说到底,做生意总是落了下乘,你莫若从此跟随我,我定能为你谋一份富贵。”

   他这话一出,“莫永”旁边的两个侍从不由都莞尔而笑。

   少年郡王不明所以,疑惑地道:“笑什么?我好歹也是北泽的皇子,要提携两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那“莫永”淡淡一笑,道:“实不相瞒,我叫司城玄曦,是东夏人!”

   百里嘉佑当时正夹了一筷菜,还没放进嘴里,结果,那菜叭地就掉在了桌上,他张大的嘴忘了合拢,好一会儿才道:“司城……玄曦!”他自命英雄,自然也听说过不少英雄,少年心高气傲的心中,心服口服的也就一两个,这司城玄曦当时烈炎战神的名声正传遍四国,他又哪里会不知道。这可是偶像啊!

   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呢,还喃喃地道:“司城,那不是东夏的国姓么?”

   司城玄曦淡笑道:“是的!”

   他再次不确定地道:“东夏有几个司城玄曦?”

   司城玄曦仍然微笑,道:“似乎只有我一个!”

   “可你是商人!”

   “就像郡王你如今是侠客一样,我们都只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侠客两个字让百里嘉佑心花怒放,又有些羞赧,脸上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涨红:“我算是侠客吗?”

   “当然!”司城玄曦淡淡笑道:“有侠义之心,为民除害之念,并且付诸行动,怎么不是侠客?不能成败论英雄,毕竟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在所难免!”

   百里嘉佑喜得眉头直抖,天下任何人的话他也许会怀疑,但是偶像的话哪怕是假的,他也会相信,偶像说他是侠客呢,一向以侠客自居的百里嘉佑几乎要喜得跳起来了。

   司城玄曦一指右边的侍从,道:“先前在法场,我的身份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猜疑,所以借了他的名字,他才是莫永!”

   百里嘉佑才不管谁是莫永,面前的偶像在就好,他还觉得有如做梦一样,问道:“你们是怎么抓住那采花贼的?我追了好些天才摸准备他的行踪,动手不到十招就被他打晕了。”

   莫永轻笑一声,道:“郡王聪明有余,身手不怎么嘀!”

   百里嘉佑很不服气,心想自己可是得从名师,打遍整个皇宫侍卫无敌手的,怎么还身手不怎么嘀?不由斜眼看着莫永,道:“那你的身手一定很好了,比划比划?”

   莫永好笑:“我自然不是郡王对手!”

   百里嘉佑初听到这句,心里挺开心挺得意,但是看着莫永那脸色那神情,压根没有半点觉得不是人对手的意思,这是正话反说啊,是可忍孰不可忍?顿时不依了:“是不是对手,不打怎么知道?”

   莫永一指司城玄曦,道:“我的功夫,也是随我家王爷学的。郡王的身手虽然也不错,但是我敢打赌,你在我家王爷手上走不过三招。”

   虽然是偶像,可也不能这么小看人吧,三招?百里嘉佑少年好胜,立刻转移目标,请求和司城玄曦过过招。司城玄曦倒也没有推辞,端起斟得满满的酒杯,道:“让你攻我十招,你要能让我这杯中的酒洒出一滴,就算你赢!”

   百里嘉佑看着那风大一点就会溢出杯子的酒,眼里闪过一丝必胜的笑意,莫永尤怕一会儿不够看的,还拔出长剑递给他,笑道:“郡王用剑吧!”

   这样的托大和轻视,让百里嘉佑心里生起一丝火气,要不要这么看不起人?难道你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剑法吗?既然你要我用剑,我就用剑,等我一剑劈了你的酒杯,看你怎么好意思。于是,他接过剑来。

   捏诀举剑,招式连绵,那看着随时会溢出杯中的酒,在他的剑劈,砍,刺,削,扫,压,挑多般手法下,随着司城玄曦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前伏后仰,左闪右让,或飞起,或换手,或放下,或横移,硬是没有溅出一滴。

   百里嘉佑打得兴起,哪里还顾着数什么十招不十招的,把手中的剑越运越快,开始时他还顾着只削酒杯,怕伤着了司城玄曦,但到后来,也顾不着这些了,一把剑又砍人又砍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固然没有把杯里的酒水震出一星半点,竟连司城玄曦的衣角也没碰上,头发丝也没有撩下半根。

   记不清多少招,百里嘉佑气喘吁吁地住了手,看着面前微露笑容,面不红,气不喘,好整以遐的司城玄曦,终于心服,他把剑扔在地下,对着司城玄曦,倒头就拜。

   司城玄曦道:“襄郡王,怎么行这样的大礼?”

   百里嘉佑扬起头来,恳切地,急迫地道:“以前听人说烈炎战神,我一点也不服,觉得要是我出战,我也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今天和你切磋,才知道我比你差得远了。烈炎战神,你收我做徒弟吧!”

   司城玄曦笑了笑,道:“我只是一个商人,不再是烈炎战神!”

   “即使你成了一个商人,但烈炎战神还是烈炎战神!”少年郡王的脸上是一片执著。

   “你拜我为师,想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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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胜这边还带着人在加拿大拍戏,这一次在上气2的剧本里,他专门给周公子留下了一个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是和上气还是有一些互动的,算是类似于花瓶女主的意思。

  她这么一直闲着也不是一个事,于飞鸿现在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了女总裁了,周公子拍戏越来越少,这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李胜也相信她没戏拍的时候可能不会说什么,但是绝对是不会开心的,所以李胜才给她留下了一个角色。

  上气2的剧情和上气第一部的剧情有些不同,但是本质上还是差不多的。

  按照正常的超级英雄的人生经历来说,一般是第一部成为超级英雄拯救世界,然后第二部的时候多少都会膨胀一点,然后挫折一下,再成功的感悟,最后彻底的成为超级英雄。

  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参考一下钢铁侠和蝙蝠侠,钢铁侠第二部里边的托尼因为自己中毒还是放浪形骸,蝙蝠侠第二部里的蝙蝠侠因为复仇的事情而自责意志消沉。

  托尼的那个膨胀不太适合上气这个角色的定位,所以李胜设定的也是上气因为在救援的时候因为自己的一点失误,而导致不少人失去了生命,失败的上气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自我怀疑中,有些消沉。

  然后在这个时候遇到了来自中国的周彤,也就是周公子饰演的这个角色,是周彤给了他信心,最后又重新的振作了起来,然后这时候发现了之前傅满清残留下来的一些手下还在兴风作浪,并且意图制造恐慌。

  最后的时候李胜还特地的把钢铁侠也写了进来,在片尾的时候也出来露一下脸。

  这是李胜的一点小心机,他要在影视让上气这个角色和钢铁侠产生交际,这样的话,以后钢铁侠的版权即便回归了漫威,回到了迪士尼的手里,他们如果要拍复仇者联盟的话,也需要考虑上气的存在,要考虑整个捍卫者联盟。

  他这样做也是在为以后做打算,虽然说上气不能吃一辈子,但是能赚钱产生利润,为什么要放弃,现在趁着有机会,狠狠的坑漫威一把,反正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不但如此,他在上气的结尾也专门的设定了彩蛋,就是为了更加贴合目前超级英雄电影的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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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有了彩蛋就可以无限制的继续拍下去。

  在夜魔侠的故事里,倭国那边的忍者们有一种复活的手段,李胜在上气里也添加了这么一种手段,倭国叫忍术,西方叫魔法,在上气这里,这叫妖术。

  最后的菜单就是袁祥仁饰演的傅满清成功的复活从棺材里走了出来,为接下来的第三部打好基础。

  ……

  现在公司有钱了,信心也足了,所以在拍戏的时候难免就会大手大脚一点,除了一些基本的特效之外,大部分的特效全部都打包给了工业光魔,一如之前上气1的时候一样,飞越彩虹派来了所有的骨干人员跟着全程观摩学习。

  再者就是场地上,李胜这一次玩的有点大,把故事其中有一场的战斗画面设定到帝国大厦去了。

  这一次在加拿大就没办法继续拍了,必须去美国了。

  本来说好的,周公子也会跟着李胜一起去美利坚那边的,不过在剧组临时即将出发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

  这是一个天气很美好的晚上,加拿大的气候也很棒,非常适合养老。

  在剧组结束了拍摄之后,便一直在筹备前往美利坚的事情,李胜和有时间带着周公子在这里转一转了。

  之前和斯嘉丽一起拍超体的时候斯嘉丽可是带着他去过了不少没去过的景点和餐厅。

  他和周公子现在在这家本地的餐厅就是他之前来过的,味道非常棒。

  不过他们正吃饭的时候,周公子忽然起身匆匆的离开了,去卫生间了。

  李胜有些不明所以,也有些担心就也跟了过来。

  少顷,等到周公子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有些古怪。

  李胜忙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周公子转头看看李胜,眨眨眼,一脸的无辜。

  “我好像怀孕了……”

  “?”李胜先是一愣,继而大喜,作势就要抱她。

  周公子伸手挡住,“喂喂喂,你先别开心啊!”

  “我现在可是什么名分都没有啊,就一个姑娘还跟的我的姓,我要再生一丫头倒是没事,要是……”

  周公子的话没说完,不过意思他明白,李瑜现在是李胜的唯一的法定继承人,虽然李胜男和周紫沐也有,不过丫头和儿子在中国人的观念里是不同的。

  而怀孕这种事情就和你买彩票一样,额不,应该是买类似于判断题这种彩票一样,不是男就是女。

  如果再有一儿子,那李瑜就不是唯一的了。

  李胜想了想,微微的笑了笑,“你想多了,飞哥她不会那么刻薄的!”

  “再者说了,男女都一样,也许他们长大了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不愿意接受我的家产呢!”

  周公子翻了个白眼,扭头朝着自己的座位那边走了回去。

  两人继续吃饭,李胜把她之前吃了一半的东西全部给撤了,重新的换上了一些有营养而且好消化的东西上来,看的周公子好气又好笑,有那么夸张嘛。

  “我之前有周紫沐的时候还不是一个人都挺过来的,我那时候也没这么注意过啊!”

  周公子一边喝着毫无滋味的蔬菜汤一边跟李胜埋怨着不能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李胜听她这么一说,脸上带着歉意,“那个时候和现在不同,那时候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自然不能这样!”

  周公子撇撇嘴,也没反驳,继续喝自己的蔬菜汤。

  ……

  等吃过饭之后,两人慢慢的往回走,沿着街边的路,迎着夕阳。

  在快要到住的地方的时候,李胜忽然好奇的问道,“哎,对了!”

  “我知道紫沐是我女儿,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我们是什么时候……那什么的?”

  周公子闻言,转头看看他,似笑非笑的勾勾自己的嘴角。

  “想知道?”

  李胜点了点头,“嗯嗯嗯!”

  周公子松开李胜快步离开,留下了一句话。

  “你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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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四年没见,在姜田田看来,虽然沐云泽的样子没怎么变,可是神情却变了几分。

   如果说四年前他还有一些年轻人的举止和言行,那现在他已经成熟了许多!

   和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有些不一样了!

   姜田田看着看着便走了神,心里一直在拿现在的沐云泽和以前的他做比较。

   沐云泽却在她直愣愣的目光下,如坐针毡,耳朵渐渐发红。

   他忍了好一会,终于放下筷子,扭头对姜田田说道,“多谢师妹好意,不过,若是有事就直说吧!”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这个师妹打算找他要几颗丹药或者灵石的话,他会直接借出去!

   毕竟人家做了这么一大桌饭菜来讨好他,他可不能安然收下这份人情。

   姜田田突然回神,急忙摆手,“不不不,师兄,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别的事,我就是来给你送这桌菜的!”

   “但是你又不是饭堂的弟子!”沐云泽直言道。

   姜田田笑了,眼睛冲沐云泽眨了眨,“饭堂那些人做的菜可没法和我的比!再说了,他们一份菜才几个灵石!”

   沐云泽只听到了灵石,又开口问道,“那你这一盘要多少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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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田田自信地说道,“素的五块!荤的十块!”

   她说的还是上一次众多弟子们来定菜时的价格,心里还在琢磨着,现在是不是要涨价了?

   毕竟现在系统给她的加成也多了,对他们的灵气吸收恐怕更有好处。

   沐云泽心底涌上来一种失望的情绪。

   他误会了!

   他以为姜田田就是为了灵石,所以才来给他送这桌菜的!于是他从贴身的云纹袋里取出一百灵石,放在姜田田面前。

   “这是一百灵石,师妹你收好吧!”

   因为情绪不好,所以沐云泽的口气也变了。

   姜田田瞪着眼睛看向沐云泽,“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沐云泽暗自压下心底的不快,回道,“你刚才说的价格,师兄多给你几个。以后不要再来了!”

   说完他站起身走向窗前,难掩失落。

   姜田田霍地一下站起来,大声说道,“我是说别的人买是那个价格。什么时候说过要师兄你的灵石了?你不要误会了好不好?”

   说完她也有点生气,推开门就走。

   没想到……没想到沐云泽竟然会误会她!

   姜田田满心欢喜的想借着送菜的机会来看看沐云泽,可是他却以为自己是来赚灵石的!

   她有这么穷吗?

   她根本也不缺那点灵石啊!

   真是个傻师兄!

   沐云泽看着姜田田气得夺门而去,心里多了几分微微的失望,还有一种委屈的感觉。

   他本来是要回屋休息,可是一想起自己刚才把她带上来,还不知道她要怎么下去呢!

   天已经黑透了,如果她要从台阶上跑下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沐云泽心里发慌,再也在屋里呆不下去,立刻出门取出飞剑,直接飞了下去!

   台阶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姜田田的影子,沐云泽接近了姜田田,便温和地说道,“师妹我送你下山。”

   姜田田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说道,“不用了!我自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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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喜乐又把文具袋子给了孟慎之。

文具袋子她用了鹅黄色的绸缎做的,外形是一个五角星的形状:“这是天上的文曲星,希望慎之用了这个,读书会更上一层楼呢!”

孟慎之看着这个文具袋很可爱,觉得像小女孩用的东西。

这时候,钱长安说道:“姐,你好偏心啊,给慎之兄弟做的这个袋子,比给我的那个好多了呢!”

孟慎之听钱长安这么说,生怕这个袋子被钱长安抢走了,连忙把它抱在怀里:“长安哥,你可不能跟我抢呢,这是喜乐姐做给我的,你要喜欢,让喜乐姐再给做就好了。”

看着孟慎之护食的样子,大家都笑了。

最后,喜乐又把剩下的那个小手包送给了孟敏之。

小手包是最特别的,喜乐用粉色跟白色的绸缎做了个可爱的小兔子,小兔子的头很大,是凸起立体的,后脑的地方挖空,可以装东西。头下面有个小巧可爱的小兔子的身子,垂在下面。

孟敏之接过包包,看到上面小兔子那么可爱,马上爱不释手:“喜乐姐姐,谢谢你,这个小包太好玩了呢!”

喜乐笑着说道:“你喜欢就好,不必客气。”

她心里暗想,果然,不管是在哪个时代,女人对包包的执念都是一样的呢!

礼物派发完毕,孟老爷子孟慎之孟敏之三人都举着他们的东西越看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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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孟笃之跟月夜两个人却挺失落的。

他们以为,喜乐也会给他们准备礼物呢,没想到,发到最后,没有他们两人的份呢!

孟笃之是个谦谦君子,自然不好意思开口跟喜乐要礼物,见没有自己的份儿,也就淡淡一笑,不提这事儿了。

可月夜就不同了,他两只眼睛一直盯着的孟老爷子他们几个人的礼物。

筷子套跟文具袋,月夜倒不是很在乎,他比较看好的,是喜乐给孟敏之的那个小兔子包包。

倒不是他贪图这些小玩意,而是喜乐这东西新奇的要命,要是他能把这些样子给拿回京城,复制一些,卖给京城里那些贵族的女眷们,自然会大赚一笔银子呢!

月夜虽然赚钱的生意都会做一些,但最主要的生意还是在京城开了一家特别大的服饰店,叫聚美轩。

这家服饰店里卖的都是高级的服饰,专门服务京城里的贵族跟有钱人家的女眷的。

不管在哪个时代,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尤其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女眷,只要喜欢,不管多少金银都能买的起。

“喜乐,你怎么没有给夜哥哥我也做点好玩的小玩意呢?”月夜想要东西,所以话语间跟喜乐又主动的拉进关系。

这要是让不知道的人听到了,肯定会误以为喜乐跟月夜不知道认识多久了,都熟到这个份儿上了呢!

对于月夜的厚脸皮,喜乐懒得跟他争辩。

她笑着说道:“我这些难等大雅之堂的小玩意,怎么能入的了夜公子的眼呢?所以就没好意思在夜公子跟前献丑了呢!”